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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仁得仁,币圈没有一片雪花无辜

NeilZhang2026-08-19 来源:安致融科A1Z1Fintech

内容提要:币圈当然不只有罪恶。它依然孕育了真正的技术创新、开放金融、全球支付、资产确权和新的协作方式。无数认真建设的人,仍在试图证明这个行业不仅仅是一座赌场。

求仁得仁

币圈的每一个参与者,都逃不开责任

“我们共同维护这个故事,直到我完成退出。”

一级 · 二级 · 矿圈 · 盘圈 · 项目方 · 交易所 · KOL · 用户

写在前面

每一次币圈崩盘之后,都会出现一场熟悉的集体审判。

项目方骂交易所,交易所怪做市商,投资机构说自己也是受害者,矿工抱怨规则突然改变,KOL开始删除历史内容,社区长声称只是“转发信息”,普通用户则把所有责任归结为一句话:

“庄家割韭菜。”

仿佛这个市场里永远只有两种人——作恶的庄家,以及无辜的受害者。

但真相可能比这更残酷。

币圈发展到今天,很多问题早已不是某一个项目、某一家交易所或某一群骗子造成的。它更像是一场由所有参与者共同完成的合谋:每个人都知道游戏存在问题,却又期待自己能够在问题爆发之前先赚到钱、先离场、先把风险转给下一个人。

项目方想要估值,机构想要退出,交易所想要手续费,做市商想要波动,矿工想要回本,盘圈想要裂变,KOL想要流量,用户想要暴富。

所有人都希望别人遵守规则,却又希望自己能成为规则之外的幸运儿。

所以,当潮水退去,我们很难再说谁是绝对无辜的。一级、二级、矿圈、盘圈,乃至每一个普通用户,都参与塑造了今天的币圈。

求仁得仁。

币圈的每一个参与者,都逃不开责任。

01

一级市场的罪

明知估值荒谬,仍然把泡沫包装成共识

一级市场最擅长讲长期主义。投资机构谈技术周期、基础设施、生态价值和全球采用;项目方谈愿景、使命、去中心化和金融自由。每一份融资公告都写得振奋人心,每一个项目都声称自己正在解决一个价值数百亿美元,甚至数千亿美元的问题。

但很多项目从融资的第一天开始,真正解决的就不是用户需求,而是融资需求。产品可以没有,收入可以没有,真实用户也可以没有。只要赛道足够热门、团队履历足够漂亮、投资机构名单足够豪华,就可以获得一个脱离商业常识的估值。

上一轮融资估值1亿美元,下一轮就要3亿美元。没有增长,就增加合作伙伴;没有收入,就增加链上地址;没有用户,就制造测试网交互;没有真实价值,就发行更多积分、任务和空投预期。

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估值经不起推敲,但没有人愿意先把真话说出来。因为很多时候,一级市场的目标并不是证明项目真的值这么多钱,而是找到下一个愿意用更高价格接手的人。

机构拿到低价筹码,项目方获得漂亮估值,顾问拿走代币份额,KOL获得私募额度,交易所等待项目上线。一级市场制造出来的,未必是价值共识,更可能是一条层层向后传递风险的流水线。

最讽刺的是,很多机构明明知道项目缺乏真实商业能力,却依然愿意投资。因为他们赌的不是项目能不能成功,而是项目能不能成功上币;不是用户愿不愿意长期付费,而是二级市场愿不愿意短期接盘;不是企业能不能产生现金流,而是下一轮融资还能不能抬高估值。

当一级投资者把代币卖给二级用户时,嘴里说的是“生态进入新阶段”,心里计算的却是解锁日期、市场深度和退出成本。

一级市场真正的罪,不只是投错了项目。而是它明知道许多项目没有能力兑现估值,却仍然利用资本、媒体和资源优势,把未经验证的故事包装成确定性,再把风险出售给信息更弱、成本更高、入场更晚的人。

02

二级市场的罪

每个人都骂庄,却又都想成为庄

如果说一级市场负责制造故事,那么二级市场负责把故事变成价格。

在二级市场里,很少有人真正关心一个项目的合理价值。大家更关心的是:它明天还能不能涨?项目有没有收入不重要,代币是否有真实需求不重要,未来解锁量是否巨大也不重要。只要有资金拉盘、有KOL喊单、有交易所上新、有热点叙事发酵,就会有人冲进去。

二级市场最常见的自我欺骗是:“我知道这是泡沫,但我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
很多人明知道项目没有价值,依然买入;明知道上涨由控盘资金推动,依然追高;明知道所谓利好只是拉盘素材,依然帮助转发;明知道高收益不可持续,依然相信自己能够提前退出。

于是,所有人一边痛恨操纵市场,一边寻找内幕消息;一边谴责老鼠仓,一边希望自己认识项目方;一边要求公平交易,一边到处追问“有没有财富密码”;一边骂庄家割韭菜,一边幻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坐庄。

二级市场的问题,从来不只是有人操盘。更重要的是,大量参与者正在主动奖励操盘行为。

一个认真做产品、缓慢增长、不擅长制造暴涨预期的项目,往往无人问津。一个频繁喊单、操纵价格、制造百倍神话的项目,却可以迅速获得流量、用户和资金。

市场用真金白银告诉项目方:做产品不如做市值;创造收入不如创造波动;服务用户不如刺激贪婪。

当整个市场只奖励上涨,不奖励价值;只关注价格,不关注现金流;只崇拜百倍币,不尊重长期建设——操纵就不再只是少数人的道德选择,而会成为所有项目面对的生存诱惑。

二级市场不是一个完全被动的受害者。它用自己的每一次点击、追涨、转发和买入,选择了自己想要的市场。

03

矿圈的罪

口口声声谈信仰,归根结底仍是收益率

矿圈一直喜欢把自己描述成币圈最坚定的建设者。他们购买设备、搭建机房、承担电力成本、维护网络安全,似乎比任何人都更接近区块链最初的理想。

但矿圈同样逃不开利益的拷问。行情上涨时,矿工谈长期价值、网络共识和数字黄金;币价下跌、电费上涨、政策变化时,信仰很快就会变成关机价、回本周期和设备残值。

考虑收益本身并不可耻。任何商业行为都应当计算成本与回报。问题在于,矿圈经常把纯粹的利益选择包装成技术信仰,又在风险来临时,把责任全部推给政策、项目方或者市场。

矿机厂商在牛市里制造算力焦虑,鼓吹“早买早回本”;矿场依靠信息差销售托管服务;部分项目用“挖矿”包装代币分发,让后来者购买设备和节点,为早期参与者提供退出流动性。

很多所谓的矿业项目,挖的不是币。挖的是后来者的本金。

如果一个项目的主要收入不是来自链上服务,而是来自不断招募新的矿工;如果参与者的收益不是来自真实手续费,而是来自后来者购买矿机;如果所谓算力无法验证,产出规则可以随意修改——那么它就不再是矿业,而是披着技术外衣的资金循环。

矿圈的责任在于:它曾经拥有最接近产业和技术的一群人,却也一次次允许“算力”“节点”“共识”成为收割普通人的包装。

04

盘圈的罪

他们不再掩饰贪婪,只研究如何利用贪婪

盘圈可能是币圈里最直接的一群人。一级市场还会讲技术,二级市场还会讲交易,矿圈还会讲算力。盘圈往往只讲一件事:怎么赚钱。

静态收益、动态收益、团队奖励、社区扶持、节点分红、拉新返佣、级差奖励……所有复杂的制度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问题:如何让一个人不断把钱带进来,并且把更多的人带进来。

盘圈真正可怕的地方,并不只是设计骗局,而是它已经把人性拆解成了一套极其成熟的转化流程。先用暴富案例打破戒心,再用熟人关系建立信任;先让参与者获得小额收益,再诱导他不断追加投入;先强调机会稀缺,再用团队排名制造焦虑;最后,把参与者从投资者变成推广者。

当一个人开始拉自己的亲人、朋友和同事入场时,他就完成了身份转变。他不再只是潜在受害者,也成为了风险传播者。

很多盘圈参与者喜欢说:“我也不知道它会崩。”但他们真的不知道吗?一个没有真实收入来源的项目,却可以长期支付远高于正常市场水平的收益;一个号称去中心化的系统,却由少数人随意控制提现;一个宣称全球布局的平台,却只能依靠不断拉人头维持增长。

这些问题并不复杂。很多人不是看不懂,而是不愿意看懂。因为只要承认它是骗局,就必须放弃眼前的收益;只要继续假装相信,就还有机会把风险转移给下一个人。

盘圈最深的罪,不只是顶部操盘者的欺骗,也包括中间层级在明知风险巨大时,仍然利用熟人信任完成扩散。

他们把亲情变成信用,把友情变成渠道,把社会关系变成退出流动性。最后盘崩了,操盘手失联,团队长说自己也是受害者,推广者删除朋友圈。只有最底层的人承担全部损失。

05

项目方的罪

把“社区共识”当成拒绝负责的挡箭牌

币圈项目方有一套独特的话术体系。上涨,是社区共识;下跌,是市场行为;项目成功,是团队建设;项目失败,是用户恐慌。

融资是为了发展,卖币是为了生态,解锁是正常安排,砸盘是做市需要。无论发生什么,项目方似乎永远可以找到一个技术化、市场化或者去中心化的解释。

但许多项目从一开始,就没有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。发币不是为了让产品变得更好,而是为了提前变现未来;治理不是为了让用户参与,而是为了分散责任;社区不是为了共同建设,而是为了获得廉价传播和接盘资金。

项目方最喜欢告诉用户:“你不是投资者,你是社区的一部分。”可一旦项目出现问题,社区却没有查账权、决策权和追责权。

所谓去中心化,最后往往变成:收益中心化,风险去中心化。

团队掌握资金,机构掌握低价筹码,做市商掌握流动性,而用户手里能够掌握的,只有一张无法兑现的路线图。

06

交易所的罪

一边制定规则,一边靠突破规则赚钱

交易所是币圈最重要的基础设施之一,也是最有能力改变行业规则的角色。但很多时候,交易所既是裁判,也是运动员,甚至还是赌场的庄家。

它决定什么项目能够上线,决定用户能看到什么资产,决定哪些交易能够获得流量。与此同时,它还可能参与投资、做市、托管、借贷和清算。

当一个平台同时掌握上币、流量、交易数据、强平机制和用户资产时,它拥有的已经不是普通商业权力,而是接近市场规则制定者的权力。

但部分平台最关心的,不是项目质量,而是上币费、交易量和市场热度。项目越疯狂,交易越频繁,平台赚得越多;用户越追涨杀跌,手续费越高;杠杆越大,爆仓越快;热点切换越频繁,资金留在平台里的时间越长。

平台嘴上不断进行风险提示,产品设计却在持续鼓励冲动交易。十倍、五十倍、一百倍杠杆,被包装成一个普通功能;极端风险,被压缩成一个确认按钮。

排行榜、涨幅榜、倒计时和推送通知不断刺激用户行动,却很少有人认真提醒他们:你面对的不是普通投资,而是一套可能在极短时间内让本金归零的高风险系统。

交易所当然不是所有亏损的直接责任人。但是,当平台明知道某些项目缺乏基本价值、代币分配严重失衡、操盘痕迹明显,却仍然因为热度和交易量让其上线时,它就不能再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完全中立的技术平台。

07

KOL与社区的罪

用“仅供参考”出售影响力,却拒绝承担影响的后果

币圈KOL最常用的一句话是:“本文不构成投资建议。”这句话原本是必要的风险声明,后来却逐渐变成了一张免责声明。

收了项目方的钱,可以不标明广告;拿了低价筹码,可以公开喊单;提前建仓之后,可以向粉丝推荐;项目上涨时晒收益,项目归零后删除历史内容。最后再补上一句:“成年人要为自己的投资负责。”

成年人当然应该为自己的投资负责。但是,拥有流量的人,也必须为自己如何使用影响力负责。

如果一个KOL明知道粉丝会根据自己的内容买入,仍然隐瞒利益关系;如果一个社区长已经拿到项目返佣,却把推广包装成个人判断;如果一个所谓老师通过带单、开户链接和返佣机制获利,却只展示盈利截图,不公开亏损概率——那么这就不再是简单的观点表达,而是在利用信任变现。

更讽刺的是,很多用户明知道KOL可能收了钱,却仍然愿意相信。因为独立判断太累,而财富密码太诱人。

于是,双方形成了一种默契:KOL负责提供买入的理由,用户负责假装这是自己的判断。赚钱时,用户感谢老师;亏钱时,用户怒骂老师;等到下一个热点到来时,同一批人又开始寻找下一位老师。

08

普通用户的罪

不是因为无知,而是总想成为最后一个幸运者

普通用户当然是这个市场里最弱势的一方。他们获得信息最晚,买入成本最高,风控能力最弱,也是崩盘时损失最直接的一群人。但弱势并不意味着完全没有责任。

很多用户进入币圈,并不是为了理解区块链,也不是为了使用真正有价值的产品。他们只是听说:这里可以快速赚钱。

他们不愿意花几个月学习基本知识,却愿意在几分钟内投入自己数月的工资;不愿意了解代币分配,却愿意相信陌生人的百倍预测;不愿意接受年化几个百分点的正常回报,却愿意相信每天都能获得百分之一的稳定收益。

他们不是不知道高收益意味着高风险。他们只是相信:风险最终会落在别人身上。

当项目上涨时,很少有人追问收益来自哪里;当返佣到账时,很少有人关心后来者是否能够退出;当自己成功获利时,很多人会把结果归因于自己的眼光和能力;只有亏损真正发生之后,才突然发现这个市场充满骗局。

更值得警惕的是,很多用户一边自称受害者,一边又成为了新一轮收割的参与者。自己被某个项目套住,就开始邀请朋友进场,希望新增资金能够推高价格;明知道一个盘子不可持续,仍然继续推广,只为了让自己尽快回本;明知道一个代币缺乏价值,仍然在社交媒体上喊单,因为自己已经买入。

所谓“回本”,有时候只是把自己的损失转移给另一个人。

于是,受害者和加害者之间,不再存在绝对清晰的边界。一个人在上一场骗局里可能是受害者,在下一场骗局里却可能成为推广者。今天还在痛骂庄家的人,明天拿到项目额度之后,也可能开始鼓吹信仰。

普通用户最大的责任,不是因为他亏了钱,而是他明知道某些收益必须由后来者承担,却依然希望自己可以更早进去、更早出来。

09

没有人真正喜欢真相

所有人只喜欢对自己有利的真相

币圈从来不缺聪明人。恰恰相反,这里聚集了大量聪明、敏锐、行动迅速、风险偏好极高的人。所以,币圈反复发生的问题,不能简单归因于所有人都不懂。很多时候,大家其实都懂。

项目方知道估值虚高;机构知道退出困难;交易所知道项目质量;做市商知道价格失真;KOL知道内容会影响粉丝;社区长知道返佣来自哪里;用户也知道高收益不可能永远持续。

只是每个人都认为:只要崩盘不是今天,只要接盘的不是自己,只要还能找到下一个人,这场游戏就可以继续。

这才是币圈真正的共识。它不是写在白皮书里的共识,而是隐藏在所有参与者心里的共识:我们共同维护这个故事,直到我完成退出。

所以,每一次崩盘之后,所有人都在寻找一个可以承担全部责任的恶人。可能是创始人,可能是交易所,可能是资本,可能是做市商,也可能是某个KOL。

这些人当然应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违法者更应该付出法律代价。但如果我们只把问题归结为几个坏人,就永远解释不了,为什么同样的故事能够一次又一次成功。

骗局可以不断重复,是因为贪婪没有改变;空气项目可以反复融资,是因为资本愿意下注;垃圾币可以不断上线,是因为平台需要交易量;喊单内容可以持续传播,是因为用户需要确定性;资金盘可以不断裂变,是因为参与者始终觉得自己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
这不是某一个人的恶。这是一个生态共同完成的选择。

10

真正需要审判的

是这个行业共同认可的成功标准

币圈今天最大的问题,或许不是骗子太多,而是我们对“成功”的定义本身出了问题。

一个项目价格上涨,即使没有产品,也会被称为成功;一个KOL带出百倍币,即使后来无数人亏损,也会被称为有实力;一个社区拉来大量资金,即使用户最终无法退出,也会被称为执行力强;一个机构成功套现,即使投资的项目最终归零,也会被称为回报优秀;一个用户靠早期进入资金盘赚到钱,甚至会被视为“认知领先”。

当一个行业只以赚钱结果判断对错,而不追问利润来自哪里、风险由谁承担、价值是否真实存在时——所有道德底线都会变成可以计算的成本。

只要没有被抓,就是创新;只要顺利退出,就是能力;只要自己赚钱,就是认知;只要亏的是别人,就是市场选择。

这样的行业,最终一定会得到与它的价值观相匹配的结果。信任被透支,用户不断流失,创业者被污名化,真正做事的人融资困难,监管不断收紧,银行和传统机构持续保持警惕。

然后,行业参与者又开始抱怨:为什么外界不理解我们?但一个长期奖励欺骗、操纵、喊单和投机的市场,又凭什么要求外界给予信任?

结语

求仁得仁,没有人能永远置身事外

币圈当然不只有罪恶。它依然孕育了真正的技术创新、开放金融、全球支付、资产确权和新的协作方式。无数认真建设的人,仍在试图证明这个行业不仅仅是一座赌场。

但正因为如此,我们更不能继续用“行业早期”掩盖所有问题,也不能把每一次灾难都解释成个别项目的偶然失败。

一级市场需要为虚假估值负责;二级市场需要为投机崇拜负责;矿圈需要为技术包装负责;盘圈需要为关系收割负责;项目方需要为承诺负责;交易所需要为上架和规则负责;KOL需要为影响力负责;用户也需要为自己的贪婪与选择负责。

责任并不相等。操盘者、欺诈者和掌握信息优势的人,显然应承担更大的责任。但责任不相等,不代表其他人完全没有责任。

如果我们一边痛恨被收割,一边又想收割别人;一边要求行业透明,一边又追逐内幕消息;一边反对市场操纵,一边又只购买被拉盘的资产;一边指责骗子,一边又不断奖励最会制造幻觉的人,那么我们并不是在反对这套规则。

我们只是在反对自己成为输家。

一个行业最终会长成什么样子,取决于它奖励什么、追捧什么,也取决于每一个参与者愿意为什么付钱。

当所有人都把暴富置于价值之上,把退出置于责任之上,把自己的利益置于他人的损失之上,最后得到一个充满欺骗、操纵与崩盘的市场,并不令人意外。

这不是命运。这是选择。

求仁得仁。

币圈走到今天,不只是因为少数人太坏,也是因为太多人明知游戏有问题,却仍然期待自己成为那个例外。

所以,当下一场崩盘来临时,我们当然应该追究骗子、项目方和操盘者。但在愤怒之后,每个人也都应该问自己一句:

我究竟是在反对收割,

还是仅仅反对自己被收割?

这个问题,币圈的每一个参与者都逃不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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